“那個,嚴格意義上來說。”
“并不是她們來搶你的夫君。”
“她們才是真正的先行者,自萬年前便開始了。”
“你,應該才是后來人。”
銀色裙擺的絕美少女身子在顫動,但是別誤會,這不是害怕的顫動。
而是火山爆發前,地面開始高頻震動,為火山之下沸騰的巖漿噴發做準備。
銀色的長發遮住了半邊臉,就像是被蒙住即將見血的槍尖,鋒芒而內斂。
唐舞桐被嚇得不輕,不敢口嗨了,擔心真被這位銀發少女給突突了。
聽那兩位兇猛的靈智魂獸喊這銀發少女為主上,可見其實力應該在它們之上,不容小覷。
雖說自己的父親乃是堂堂大神官,放眼斗羅大陸也應該算是大有來頭,應該受人敬仰。
但是現在那么多的大神級女神下凡,她這只珍稀的小蝴蝶就像是落在了盛開著仙品奇蕊的花谷中,周圍都是絕品美蝶,只得服從現實。
連忙找補道:
“但你也不用著急,至少我師公就在這里,與你同行,這已經足以羨煞無數人。”
“她們實力如何?”
“有什么底牌?”
“來自哪里?”
“幾級神位?”
“多少人?”
“不要怕,從我第一眼見到的時候,我就已經決定,與你生死與共。”
“她們想要從我手上搶走你,沒有那么容易。”
古月接連向唐舞桐拋出了數個問題。
然后給了蘇然一個堅定的眼神。
她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。
無論如何,都不能讓自己選中的男人,落入那些神祇的魔掌之中!
這種被果斷選擇,為之拼命的態度,就算是現在的蘇然,也會被動容。
不過……嗯,好像……我們也沒有到生死與共的程度吧?
“那個……也不用拼命,她們雖然現在不聽話了,有了反心,不過終究是我的弟子,不會對我們下殺手。”
這點自信,蘇然還是有的。
不過真要落那群丫頭的魔爪之中。
就像是身陷了暗無天日的密室之中,真是看不見光明。
從前只聽說過老師密室學生的故事,還引起了悲慘的故事。
沒想到,輪到自己的時候,竟是倒反天罡。
“那個,你剛剛這些問題……或許問我師公更清楚一些。”
唐舞桐指著蘇然回答了古月的問題。
“嗯……我知道。”
“以你現在的狀態,如果你想跟她們拼命,不出意外的話,你會沒。”
蘇然開口道出了古月跟她們之間的差距。
古月作為銀龍王,本身實力是不弱于神王的,但可惜養傷養了幾十萬年還沒養好,一直處于殘血狀態。
而那些丫頭就不一樣了,發育了一萬年,在神界廣納物質,都打出大神圈了,聯合在一起,就算是神王也得避讓三分。
不然以蘇然的實力,也不會在舊日之都著了寧榮榮這丫頭的道。
“那怎么辦?”
“難道我們只能坐以待斃了嗎?”
古月絕美的容顏,淡淡的語氣,接著說出了驚天的話語:
“既然無法躲避,也無法直面。”
“與其被諸神占有,不如你我便合為一體,誕下龍嗣,也算不枉來這人間一趟。”
“擇日不如撞日,他日不如今日,就現日。”
古月絕非是開玩笑。
只因那雙潔白如雪的小手,猶如臘月冬梅后的暖春,煥發了生機,企圖去撥弄桃花的枝頭。
唐舞桐已經瞪大了眼睛,等著看好戲開場。
自己是低等地位,實力太弱,想把師公占為己有是不可能的了。
但能看看,偷點余腥吃,也是別人得不來的呢?
萬一這個‘主上’累了,自己能接力不?
我,唐舞桐,實名觀戰,現場收拾殘局!
一朵冬日的銀龍花,逢遇冬日的暖陽。
一朵俏美的向陽初秀的藍銀花。
皆是向蘇然投去了莫名的期待。
“別鬧。”
“大家都是正經人。”
“正經龍。”
“別搞這些。”
“在我的眼里,你們是純凈的,珍貴的,美好的,不應該跟她們一樣,墮落了,沉淪在欲望的深淵中。”
“你們,應該跟她們不一樣。”
說話的那一刻,蘇然身上仿佛綻放出了神圣的光輝,擁有祖師的教育之氣,感染著她們。
CPU,這絕對是CPU。
沒有經歷過如那些神女一般的學習經歷,唐舞桐和古月都未能承受住蘇然的師尊光輝,CPU燒了。
這一刻,她們心里竟然為自己的下流生出了負罪感。
該死,蘇仙師如此地看待她們,將她們視為純凈的象征,而她們卻對蘇仙師產生了玷污的想法,她們真齷齪!
她們怎么能讓蘇仙師失望呢?
“對不起,我錯了,師公,我不應該跟先祖們學習。”
唐舞桐委屈道。
古月也遲疑開口:
“我……我們可以慢慢來。”
“這樣就對了。”
“我們應該團結一致,讓她們及時醒悟,回歸正途。”
“古月。”
“請叫我月兒。”
“好吧月兒,我知道你的處境,你們神獸正在面臨一個危險的處境,如果你愿意信任我,我雖然不能幫你們消滅人類,畢竟我自身也是人類。”
“但是,我可以讓你們神獸獲得一片屬于自己的空間,讓魂獸不再有不能成神的限制。”
“它們,都可成神。”
那造生障對蘇然帶來的,倒也并非完全的負面,也讓蘇然煥發了心氣,讓他找到了萬年前收徒教學的興致,這便是那顆“仙體凡心”。
但是,這一次,蘇然要收的弟子,不是人類,而是魂獸!
這是魂獸們一次逆天改命的機會,也是蘇然拯救自己,教訓那些弟子的機會。
古月,心動了。
現在擺在她面前最大的困境,就是魂獸不能成神,而并非是她的傷勢。
就算她恢復到了全盛時期,那又如何?
龍神沒有分裂之前,她就輸給了諸神,更何況是現在?
魂獸不能成神,意味著她的隊伍永遠無法趕上神祇,永遠也復不了仇。
這也是諸神的聰明之處。
但是現在從蘇然口中說出,他可以打破這一個局限,古月怎能不激動?
“我……我們需要怎么做?”
無論是唐舞桐,還是古月,都有些口干舌燥。
她們感覺,自己在見證時代洪流滾滾而來。
雖然,這個時代有點濕。